好在,沙漏并不大,一分钟后,砂砾到底。
珞凇淡道:“说吧。”
秦子良再不敢投机取巧,快速说道:“因为我企图酒驾,还对凇哥撒谎,骗您我已经叫过代驾。”
珞凇也道:“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开车回去?”
秦子良小声为自己辩解:“我那天没喝多少……”
珞凇看了他一眼,把沙漏颠倒了个,重新计时。
秦子良:……
秦子良:我为什么要想不开,在认错的时候顶嘴……
一分钟后,秦子良再开口时,非常果断地回答道:“是。”
“你是律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钟坎渊凉凉地开口,训人,“关进笼子里,吊在大厅中央,示众十日。”
秦子良吓坏了,钟坎渊的语气,全然没有玩笑意味,连忙求道:“渊哥,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已经……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没皮没脸地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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