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是赫赫有名的北庐四少,而说话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钟坎渊和季蕴心。季蕴心本来是问珞凇问题,却被钟坎渊抢先反问。
恩?
躲在门外的乌恒璟听到自己的名字,竖起耳朵,他们……是在谈论自己?
“那小孩看着年轻,恐怕才二十出头,你觉得他和凇有可能性?凇离婚之后,仰慕他的追求者不计其数,多一个不多,”钟坎渊嗤笑一声,“玩玩罢了,有什么可问的。”
先生……离婚了?!
乌恒璟心头涌上一股喜悦。
他一直都还不知道,珞凇原来已经是单身。
难怪……
难怪先生愿意收下自己,难怪先生会对自己用那些奇怪的惩戒措施,原来他竟已是自由身。
季蕴心不以为然:“你又知道了?我看凇这回挺认真的。”
钟坎渊不屑一顾:“认真地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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