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心看向珞凇：“不信你问他？”
乌恒璟喉头滚动。
他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他也知道偷听不是好习惯，他甚至有一种直觉，他要听到一些不该听的答案。可是他的双脚就像是被死死黏在地面上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迫切地想要听到珞凇的答案，他想知道，他对自己，究竟是不是认真的。
然后，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淡淡叹道：“他太小了。”
“听见没有？”钟坎渊凉凉地说道，“二十岁的小鬼，懂什么？不过是图一乐，玩够了，就该扔了。”
季蕴心嘲讽道：“啧，你认识小元的时候他不也才二十岁？”
“凇能跟我比？那小孩的情况，凇家里能接受？”
“这倒也是，”季蕴心摸了摸下巴，“而且现在不仅是凇家里不接受，柏主任也不接受。”
“我看啊，”一道明亮的女声插进来，是安娜，她笑吟吟地坐到季蕴心身旁，“柏主任这不满意、那也不满意，干脆自己上吧。”
“说得好！”季蕴心朗声道，“柏主任论身份、论人品、论经历，哪一样不比那小孩强？与凇又是青梅竹马、相识于微时。果然主任才是正房，别的都是玩乐的小宠物。今天喜欢了，给根骨头看他摇摇尾巴；明天不喜欢，马路上一丢，拉黑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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