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自私,也没有阴言的牺牲精神,更不会委曲求全,“大概私奔吧。”
这是她的性子,够烈不怕死,姬桓安慰道,“所以说,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你不必为他们烦恼。”
韩阴言的选择却是无奈的,“可是如果不是我,他们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或许他们也可以毫无顾忌的私奔,不用顾全大局,不用瞻前顾后。
最怕她往死胡同里钻,“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木已成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不要浪费他们的一片苦心。”
其实阴言进宫以后还和二哥有联系,韩阴简知道的,可是很矛盾,以前她都是阻止的一方,现在却觉得于心不忍,“你觉得我该支持他们吗?”
妃子与臣子通奸是死罪,她口中的支持必不可行,出于私心姬桓绝不想她趟这趟浑水,而且这种事越多人参与被发现的几率越高,“你只是一个外人,他们有自己的决定。”
姬桓的一番话让她想通了,纠结已久的心结终于可以放下,韩阴简心里从未有过的舒坦。
陪她看月亮耽误了一些时间,姬桓为赶回去从后门小道赶回别苑。后门口一妇女正扒着门缝往里瞧,看见他后吓的连滚带爬的逃走。要说是贼没见过这么胆小的贼,要说不是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着实可疑。
宋云青兴高采烈推开门,“小姐,你看谁来了!”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是故意躲着不见我呢。”韩阴简回来后去茅草屋找过他,却一连几天连鬼影子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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