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冷哼,“我欠你钱吗?干嘛要躲你!”
比欠钱更严重,韩语的药方是他开的,人却一概不管,“你欠我爹半条命,哪有大夫治疗一半抛下半生不死的病人?”
说起这个临月就激动了,有资本叫嚣,举起手中的东西理直气壮叫嚣,“谁说我抛弃他了!看见没,我足足守了好几天才抓到这对夫妻蛤蚧,你爹的病要没这对玩意,哼,再躺个三五年都不见得好。”
蛤蚧是治疗韩语病情最关键的一味药,而且必须是一公一母,城中的药铺问遍了都没有卖,它们行踪很隐秘,韩阴简在后院的林子守了几天也没抓到,“这个很难抓的,师父,你有心了。累了吧,我给你捶捶。”
次次都这样,知道自己错了才献殷勤,可是偏偏他对这一套很是受用,“算你还有良心!不像临风那小子,跑出去半年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前不久他来找中山找我了,可是也只是匆匆一面他又走了。”韩阴简后来有问过姬桓,他只说酒醒后人就不见了。
“他去找你?”而且匆匆一面,这不太符合临风的性格,那小子最黏韩阴简,一见面没待个十天半个月不会走的。
师父就是好面子,明明很关心他们却总是装作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是啊,所以你不必担心。你也知道师弟的性格,指不定他又发现了一处美景之地,在那儿流连忘返呢。”
临月大翻白眼,“谁担心他了!”
不想跟他争辩,也争不过,韩阴简笑嘻嘻凑到他跟前,“师父,晚上你留下吃饭,我给你引见个人。”
临月脸色突变,“姬桓也在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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