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咕咚咕咚”的连绵水声下,青木能看到自己的半截阴茎,正和那张撑得用力的嘴结合在一起,显得过于难舍难分了些。
尺寸没有问题,但他不太喜欢自己的颜色。因为不够深,不够丑陋。因为是很漂亮的粉嫩,漂亮到让人恶心,心生厌恶。就像是那两颗从薄裙里透出的乳头。
于是青木将那里无限放大,直到逐渐看不到那里,直到只能看见那一只右眼。
“晴一。”
在他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他便重新看到了那个幽暗的眼睛。在突然直视了闪光灯后,不适应地眨了几下眼,眼尾的红似乎更深了。
青木捧着手里的重量,在思索片刻后,还是倾了倾手,让锁链从手中滑落。随着身下又一个哆嗦,他改成手摸了摸中岛的头,轻轻的抚弄着每一块碎发。
“回答我吧,中岛同学。”
他盯着相机里的眼睛,将更多光照了进去。再看着那里因为眼部缺水干疼而挣扎出了些许泪水,沿着脸颊的弧度缓缓往下流,积在下巴末端,再每隔一会儿滴到地板上。
但又因为肉根被持续舔弄着,从顶端沁出了不少透明前列腺液,从中岛那有些包不住的唇瓣中溢出,与眼泪交在一起成了一滩分辨不出构造的水液,下巴顿时湿得一塌糊涂。
青木的眼里露出一瞬茫然。他知道自己快要接近那个性爱终端的,纯粹的白了,整个背脊都在酥麻下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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