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手,把两条腿翘上了那个瘦弱苍白,颤抖着肩头,下体一拱,整个人却舒服地从椅背上下滑,一只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仍是那样拿着相机,镜头却早就不知道在拍什么了。
那个纤瘦的身子就那样,像一条狗,始终跪在他的胯间,在闪光灯的摇摆下把赤裸的背脊、后颈和微前后晃动的后臀都拍了下来,也许能在此过程中看到一点臀缝。但具体怎么样,青木已经看不到了。
他只知道自己闭上了双眼。在等待高潮随着电流感来临的过程中,听着身下带有水声的闷沉喘息,视线陷入一片黑。
他像往常那样射在了中岛晴一的嘴里,精液要么被吞入腹中,要么流到了地板上。
释放的过程很舒服,青木修长的双腿像蝴蝶的翅膀般开合地扇动了几下,胯间的发丝轻挠在大腿内侧。
这让青木感到了一丝痒意。他睁开双眼坐直,把相机放回桌面。伴随着很轻了一声“咚”的是母亲忽然在门外的敲门声。
“悠生,吃饭了哦!这孩子也真是的,楼下喊了几次怎么不做声呢…”
“知道了,妈妈。”
青木默不作声地忽然踩着身下人的脸侧,摁着脸将中岛揉向地面。他压的那侧正好是伤得比较严重的部位,纱布较为粗糙的触感磨在他的脚底,底下的伤口因收到粗暴的按压,面部抽搐了好一下。
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看样子是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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