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路按照路贞的示意图找到路荔的教室。
路荔正趴在桌子上,眼睛睁着却没有神。聂路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他悄然地走到她身边,俯身m0了m0她的脸颊,又碰了碰她的额头。没有发烧。聂路替她收拾了书包,扶着她坐起来,低声问她,要不要回家。
路荔突然抱着他的肩膀大哭起来,聂路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子了,像三岁在老家被小木凳绊倒磕到嘴巴,又或许是四岁的时候被爸妈忘在少年g0ng那般哭得撕心裂肺。
“嘉宝,没事儿,难受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聂路拢住路荔的肩背,顺着她的脊柱,轻轻地拍她。
过了许久,路荔的哭声止歇,她埋在聂路的怀里,闷声闷气提议:“哥哥,我们去看升旗吧。”
大都会从来不需要睡眠,入了夜,城市才算醒来。高楼大厦在霓虹灯影的映衬之下不再像白昼时候令人感到压迫窒闷。
路荔拉着聂路的手穿过清大校园,她兴冲冲地招手打车。司机师傅也乐得自在,半夜也会和客人侃大山。
“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师傅,去,我们去看升国旗。”
“这个点儿有点早,不过现在那儿估计也有不少人等着呢。”
“不怕,等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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