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还保留着部分理智,无数思绪在我脑中搅成浆糊,我想他温热的身体,鼓胀的青筋,他的眼神,他的声音,我需要他,我迫切地想要告诉他我需要他。
但是身体和思维脱节,我絮絮叨叨,从十几年前每一次见面说起,颠三倒四地讲他每次救我,每个眼神,每个幻境,我想告诉他那十年中的一切,我想问他你明白吗?你清楚吗?
破碎的喘息和哭音灌入耳膜,我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所有话语都含混成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但是闷油瓶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没关系,他一定懂,他早就懂了。
漫长的潮涌之中,我彻底放弃挣扎,温驯地趴伏着。
我拽着他一只手,放在脸上,他的手大,可以把我大半张脸都盖住,我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用所有感官确认他的存在。
房间里皮肉相撞的声音太大了,清脆的啪啪声还混杂黏腻的水声,我庆幸因为担心神经衰弱在卧室做了专业声学隔音——不,不重要了,即使被听到也没有关系,最好让全世界都知道闷油瓶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闷油瓶叫了我一声,我才回过神来,我已经把他的手塞到了嘴里,手指插进喉咙使劲吮吸。
我把他的手从嘴里拔出来,手指包括半个手掌上都是湿亮的唾液,非常粘稠,指缝之间几乎成膜。
“对、对不起……小哥……把你的手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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