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端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桑达频频看表,终于按捺不住烦躁下车打电话,“怎么着,还要八抬大轿去请你吗?”
“来了”,祝愿把手机放回口袋,全身披挂地出现了。
人们愕然看着她,心想这啥打扮,从头绿到脚,打远处瞧就像一株绿油油的青菜。
日头毒辣,祝愿手搭凉棚眺望,酒店大门外停着两部雪弗兰防弹车和一部挂着民地武车牌的军用卡车。
车上车下的人全部荷枪实弹,神色戒备。
桑达看她踌躇不前,吼了一嗓子,“磨蹭什么,赶紧上车。”
“上哪部车?”,她问。
“中间的”,桑达说完坐回副驾驶。
祝愿嘀咕,“直接说跟你坐同一部车不结了,这人可真别扭。”
她拉开车厢后门,先把鼓鼓囊囊的背包轻轻放好,再摘下微冲和魔改的AK-47,头一矮,小心翼翼抱着坐进去,由于外套里面穿了防弹背心,身型比平时占地宽阔,行动间有些不便,于是笑着跟旁边的人打商量,“嘿,兄弟,往里挪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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