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声不吭,祝愿讨了个没趣,抬起眼睛想看谁这么不给面子。
但视线对上的一刻,她立马换了副谄媚口气,“哟,极总,是你呀,难怪我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P.N勾勾唇角,不做理会。
桑达恶心坏了,“少肉麻,我们老板可不是你的私人保镖。”
祝愿没还嘴,转而搭讪P.N,打算从他嘴里套取情报,“极总,咱们出门替谁办事?”,她很快补充道,“八成不是你极总的事,倘若是你自己的事,哪里会捎带上我”,猫鼠游戏,躲还来不及呢。
桑达从鼻子哼了声,“你倒有自知之明”。
祝愿不与“鼠辈”计较,甚至大度地在心里道了声多谢,多谢你的鸡婆嘴啐,证实了我的猜测——能让P.N听命行事的除了沙惕不作第二人想,而她是被派来压货的,再往深处琢磨,四个字,武装贩毒。
她用一个炫酷的rap手势挡住嘴窃笑,心想自己这几个月的苦没白吃,总算接触到三和帮的核心业务,不像某人隐姓埋名五六年才通关。
P.N看她憋笑憋得有些滑稽的脸,目光停留一瞬,淡淡问:“你很高兴?”
“当然高——”,话刚出口,祝愿意识到被套路,她得圆回来,“我不能总在小威尼斯人做保安吧,好不容易捞到‘正经活’,当然高兴了。”
P.N吊起一侧的嘴角,神情有点坏,“别高兴太早,路上不太平,运气差的话,很可能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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