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了,我能去楼上看同伴吗?”
娜娥犹豫了一下,做了个请的动作。
祝愿颔首致谢,抬脚上楼,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从隔帘后走出来,手上端着不锈钢托盘。
她目光从托盘上浸染鲜血的棉球和纱布扫过,移到老人的眉心,假如有诈,她会让他为P.N陪葬。
老人对她眼中的警觉不以为意,沉声用老挝话问:“你是谁?”
“不介意的话,咱们用中文交流吧。”祝愿笑了下,“你孙女能听懂,你应该也能,那我就直说了,我同伴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说阿夜?”老人拉开隔帘说,“我给他打了镇定剂,他正在休息。”
祝愿走近,看到P.N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他面无血色,微微蹙眉,好似梦中也不得安稳。
“他,没事吧?”
老人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他踩雷了?”没等祝愿开口,又说,“我听人说他在缅甸发财了,不做佣兵改做赌场老板,出入保镖打手相随,好不威风,谁知比以前还不如了,伤成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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