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总说皮肉伤不碍事”祝愿自责没早注意到P.N的身体情况,低声说,“都怪我轻信了他的话。”
“他替你挡雷了?”老人一语中的,“阿夜做佣兵时结交过几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有人负伤,都是他带人过来找我医治,后来有了随队的军医,渐渐来少了,这回倒是为自己的伤第一次来找我……你和他什么关系?竟能让他赌上命救你。”
祝愿神思归位,斟酌着说:“我和他——志同道合。”
老人摇头笑道:“你们看上去不是这种关系。”人上了年纪,对后辈会忍不住关心他的人生大事,如果阿夜能安定下来踏实过日子,也许就能远离危险,况且他也有私心,希望日后阿夜能替自己照顾孙女娜娥。
祝愿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故意道:“我和他的关系,这么说吧,他是我男人,保护我天经地义。”
老人洞察世情的双眼盯紧祝愿,“你撒谎。”
被人戳破,饶是厚脸皮,也尴尬了一秒,祝愿耸耸肩膀,装作不在意道:“我和极总虽称不上志趣相投,但利益是一致的,救我就是救他自己,所以我们是捆绑在一起的关系。”顿了顿,犀利反问,“即使你和极总相熟,追问我这样的事也很冒昧吧?”
老人承认,“是很冒昧,但豁出我这张老脸一定要问明白,因为我不想娜娥伤心。”
祝愿秒懂,“哦”了声,便不再问,这种儿女情*事还轮不到她置喙。
“看到那盆水和毛巾没有,帮他擦洗降低体温,缺医少药,今晚只能采用这个方法了。”老人看她一眼,“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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