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埋在他怀里笑,谁也看不见。
沈岩拍《东都赋》,也是为了圆自己一个念想。
上辈子他处在那样一个位置,有些决定非他所愿,也是身不由己。
幸得老天垂怜,不,也或许是惩罚,让他记得上一世的过往。所以在沈著出生以后,他收手,再也不干预他的决定。
不管是他的人生,还是他要爱的人,沈岩都不会管。
沈著还只有几岁时,沈岩抱他在腿上,告诉他:“人这一生,也就几十年,人们总想着要活久一点,就算是得了绝症,也想着多活一天是一天……你还小,我知道你听不懂,但你说,人为什么怕死啊?”
沈著瞪着他爸,没有说话。
沈岩笑了笑:“因为他们还有想做却没有做的事啊……所以儿子,爸爸下面的话你听好了,做你想做的,不要留下遗憾,假如你有一百件事想做,那你就去做。等到做完那天,就是死,也值了。”
温慈从片场下来,被沈岩叫去修改剧本。
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沈岩只是想找个机会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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