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沈岩给她递了瓶水过来。
自从知道沈岩也有前世记忆后,温慈心头就有点怪怪的。
她和沈皇帝有仇,生死大仇;但她又很能理解他的做法。恨是不恨,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她不愿抓住不放。
再怎么说,这辈子的沈岩也挺照顾她。又是认可她的作品,又是过年请她吃饭的,还在杜晚言面前替她说好话。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补偿她。
“感觉怎么样?”沈岩看她接过水,又从桌子下面取了袋洗过的草莓,袋子上面还挂着水珠,他抖了抖,给温慈递过来。
“是在演自己吗?”
这话听起来很矛盾。《东都赋》女主原型就是她自己,与其说是演戏,不如说拍纪录片更为合适些。
但温慈点了点头,向沈岩示意她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确实是在演自己,但那不是真正的我。”
更准确地说,是在演上辈子口是心非的自己。
当年的她,跪在冰冷坚硬的大殿地板上,在听见沈氏皇帝要把她嫁到魏国那一刻,先是摇头,再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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