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沈皇帝继续攻破她的心理防线,给她晓以利害,告诉她若是不答应和亲,这天下将不再属于太子。
她仍是没说话,她想的是,那天下与她何干?她只想陪在太子身边,荣辱与共,即便他没了这座江山,她也会不离不弃,一路相随。
但她最后还是点了头,那并非她本意,若是可以,她当真想抗旨不遵。
可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那样自私。
从那一刻开始,真正的温慈已经死了,就葬在她心里。那个叛逆、自私的温慈,那个爱太子如命的温慈,那个想要与他白头偕老的温慈,永远消失了。
所以沈皇帝不懂,她最后那纵身一跳,实则是给自己的解脱。
跳崖之前,她是笑着的。笑魏国皇室不自量力,笑身后那些搅动风云的黑衣人达不成他的目的,笑自己总算没有负了太子,即使是她那时并不知他的心意。
沈岩沉默了半晌,而后拍了拍温慈的肩膀,示意她回去,自己想再坐一会。
温慈走了,沈岩盯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收回视线。
温慈自己是不知道的,她身上有一种迷茫的气质,像是蒙上了一层轻纱。所谓隔纱观美人,大概就是温慈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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