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个拖把似的被他从中间的位置轻轻拉到床侧。
她整个人娇小得很,上下加起来的力道都不及他一只手腕,更何况单脚,不像昨晚赌气似的轻踹他一下后无事发生,这次细白小腿顺势被提溜起来。
圣洁纯白的纱帐悬起,和她肌肤映为同色,西沉的月亮早已背过去,即将突破云层的日升来临之前,房间里渡着的是黎明前微弱的光,男人俯下的五官面容比平常多了几分温和,耐着性子的嗓音哄着人,“不是小孩,是老婆。”
“要我证明吗。”
身份是老婆,但未尝不能当小孩一样宠溺,她在初家所有的,在他这里只多不少。
借着那点微亮,初梨隐隐约约捕捉到浴袍之下,她上次找却没找到的光景,不意外是八块腹肌,线条肌理明晰,再往下是两边的人鱼线,她从来没见过,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初梨好奇心加重,本该继续探寻,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现在是不是比他更危险。
“证明什么……”她弱弱问一句后,心电感应似的预感往后面缩,“我突然好困啊,晚安了,哦不对,早安,还是不对……”
人又被他往前拉了拉,傅祈深俯身低头的时候,她清晰地感知到比梦魇前更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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