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是有强迫症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陈述,“还有一边我没有尝过。”
“……”不是,她没这个强迫症,而且确定不是他自己有吗。
“不给。”她轻微挣扎,“我真的困了。”
“你说困了,而不是不喜欢。”傅祈深低头吻了另一只,“那是喜欢了?”
“……”
什么鬼逻辑。
“不是。”她迅速否认,“我的意思就是困了,而且怎么可能有人会喜欢被这样吻……傅祈深……你你你。”
“大小姐见过凌晨两点,三点,四点的浴室吗。”
“没有……那是什么。”她没听懂,人平躺视野有限,看不见他那只素来只用来签合同的长指改行做什么。
二三四点正是最佳入眠时间,她怎么可能见过,在此之前傅祈深也没有,直到现在,连自己都高估自己的忍耐,只要正常,他不可能和大小姐共处一室而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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