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餐厅时,天已经全黑。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餐桌上?「我真的是睡Si了。」然後头往旁边一转———
「啊!」那鳄鱼的头就在我旁边!吓得我赶紧从餐桌上跳了下来。
「阿冷,醒了。」
「欸!不是!你就这样把我跟鳄鱼放在一起吗?」
「本来想说等等再把你移到沙发上,但我太想赶紧处理这只鳄鱼所以我忘了。」
「怎麽可能忘了!我就躺在你正在肢解的鳄鱼旁边啊!而且你也太夸张了吧?我躺在这里,你在旁边肢解鳄鱼,这画面怎麽想都很猎奇吧?」
「你能先帮我搬野菜跟鱼到冷藏室吗?然後等等就能开饭了。」他b了个赞。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我很想用这袋野菜拍他脸上,但我怕他真跟我b力气。
但看他熟练地把鳄鱼解T,刀法俐落得像艺术表演——只是这艺术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血腥味。
我忍不住问:「你真打算吃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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