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微翘,「实验品饲养员。」
就在这诡谲又荒谬的气氛下,我们的小小「抗疫研究所」就这样子诞生了。
然而,我们才刚适应这种新生活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那力道非常沉重,像是要把门给拆了。
我们四人瞬间紧绷尤其是可欣,她眼神凝重:「是……会是落难者吗?」可欣放下手中器皿,神情立刻冷峻起来。
雪予姐更是第一时间把油锅盖起,压低声音:「石东你到後面去,我来应门。」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我整个人紧绷,手心冒汗。石东悄声的把可欣给护在後头。接着对我b了个手势,示意我去跟着雪予姐。
我看着雪予姐手里握着汤勺,眼神凌厉问着门外的人「谁?!」
「是我,涧庭。」
涧庭?怎麽这个时候突然来餐厅?我自己心里疑问着。
我看着雪予姐还是不太放心的神情,她走到门前对了个暗号。她们一人接着一句「苹果、草莓、凤梨、榴莲??」
「有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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