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三环外,一处幽静无人,漆黑空旷,似乎是废弃的院子。
“这是哪儿……”南惜声音有点紧张。
“下半年准备重建的工厂。”他解掉安全带,俯身过来,“放心,没监控,也不会有人。”
南惜猜到他意图,受不住他直接开始的节奏,咬唇嘤了一声:“你要在这……”
“想你了。”她的安全带也被解开,炙热的嗓音在耳边哄,“乖,到我这边来。”
驾驶座向后滑动,她同时往下滑。中途搂着他脖子,挂着他浑身绷紧,眼里噙着水光颤了颤。
“坐好。”他轻轻握住她腰。
南惜整张脸埋在他肩头,牙齿已经嵌入他结实的皮肉,背上刚掉痂的地方又出现新的血痕。
“别怕。”呼吸贴在她耳后,温柔地哄,“慢慢来,可以的。”
温水煮青蛙才最可怕。
小时候她要学很多东西,除了她喜欢的音乐,还有不喜欢也不擅长的书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