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车内达到前所未有的温度和湿度,水蒸气凝结在窗玻璃上,变成雾色,彻底隔绝了内外视野。
没多久,被一道纤弱的手影划开。
指尖颤抖,指甲里嵌了血色。
有人的背上惨不忍睹,但就像是鼓励他继续的勋章。
濒临昏厥的那几秒,她听见耳旁喑哑的嗓音:“乖乖,等我。”
下意识地,又一口咬下去,男人像被激怒的兽,完全没办法怜香惜玉。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打碎,嚎啕哭起来。
她的眼泪被他亲掉,他嗓音像被加了层滤镜,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也性感到不可思议:
“……好了。”
“乖,不哭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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