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竟让他看呆了一瞬。
赵祁渊回过神,轻咳一声,没话找话:“你既识字,可读过《论语》?”
“略读过一些。”傅明月答道。
“那你说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何解?”
傅明月手上的动作不停,声音平稳:“孔子说,学习后时常温习实践,不也很愉快吗?这是讲为学之道,贵在持之以恒,且要将所学付诸实践。”
赵祁渊挑眉:“你倒真懂。那我问你,既然学习这么愉快,为何世人都觉得读书苦?”
这个问题问得刁钻,带了几分挑衅。
傅明月却笑了,那笑容明朗,如春风拂过:“公子,孔子说的‘悦’,是有所得之悦,是明理之悦。世人觉得苦,是因为只看到了寒窗寂寞、功名压力,却没尝到真正读懂一本书、明白一个道理时的甘甜。”
赵祁渊怔住了。他从未听过一个丫鬟这样说话,也从未想过读书还有什么“甘甜”。
在他眼里,读书就是为了应付父亲、应付科考,是不得不做的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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