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傅明月眼中那抹明亮的光彩,忽然觉得,这个丫鬟和他以往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声音:“二公子,陈公子、李公子来了,在前院等着呢,说是约好了去西郊跑马。”
赵祁渊顿时把读书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霍地站起身:“怎么不早说!”他抬脚就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傅明月道:“今日就到这儿,明日我再来。”
说罢,一阵风似的走了。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傅明月看着案上那本翻开的《论语》,轻轻摇了摇头。
她将笔墨收拾好,又将赵祁渊碰过的书一一归位。
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窗边那张紫檀木大案,赵绩亭昨日用过的位置。
案上依旧整齐,那几本地理志书还在原处,仿佛从未被人动过。
她走到案前,手指轻轻拂过《水经》的封皮。
墨香淡淡,书页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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