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听出了弦外之音,秋穗昨日虽然承了她的情,但并不代表就接纳了她。
相反,这种欠人情的感觉,恐怕让秋穗更想找机会把她赶走。
“奴婢明白。”傅明月神sE不变。
秋穗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道:“对了,昨日大公子落了一方砚台在书房,你可曾看见?”
傅明月心中一动。
她今早打扫时确实在案几下层发现了一方用锦囊装着的砚台,当时以为是赵绩亭常用的,便没有动。
此刻听秋穗提起,她立刻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机会。
“奴婢早晨打扫时,在案几下层看见一方用青sE锦囊装着的砚台,”傅明月如实回答,“可是大公子的?”
秋穗眼中闪过一丝异sE:“青sE锦囊,那就对了,那是大公子最宝贝的一方端砚,你收在何处了?”
“奴婢不敢擅动,仍放在原处。”傅明月答道。
秋穗沉Y片刻,忽然笑了:“既是如此,你便跑一趟,将砚台给大公子送去吧,大公子的竹风院就在松涛院东边,穿过月洞门,沿着回廊走到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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