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轻巧,傅明月却听出了其中的试探。
赵绩亭X情孤僻,不喜旁人打扰,若是她贸然送去,惹了这位大公子不高兴,秋穗正好借机发难。
“是。”傅明月没有犹豫,走到案几前取出那方砚台。
锦囊是上好的青绸,绣着几杆墨竹,入手沉甸甸的。
她小心地将砚台捧在手中,向秋穗福了福身,转身出了书房。
秋穗望着她的背影,唇角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竹风院果然如其名,院中遍植翠竹,风吹过时飒飒作响,与松涛院的富贵气象截然不同。
这里更清幽,也更冷清。
傅明月沿着回廊走到院门口,只见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她正犹豫要不要敲门,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厮从里面探出头来,看见她时愣了愣:“你是……”
“奴婢是松涛院书房伺候的明月,”傅明月福身道,“大公子昨日在书房落了一方砚台,秋穗姐姐让奴婢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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