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君子?
不过这个时候,做什么君子?
千金春宵最是难得,及时行乐,又何苦想这么多来给自己添烦恼。
于是这一夜,雨露未绝。
都说春梦了无痕,周湮怀疑自己做了一场香|艳大梦。
梦里美人缠|绵勾人,欲拒还迎自控不得,哭喘娇|吟声声犹在耳边,而一觉醒来,一切终了无痕迹。
美人不见了。
一夜云雨欢|愉,而他竟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昨夜他反复问过他的名字,却始终未得一字。
长盛街,朱门高院,周府。
“东家,西街那个铺子开张两日了,明日得空是不是寻个时间过去看看?”帐房里,周平推门进去问周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