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该去看看了。”周湮一边拿着朱笔对账一边问,“人呢?”
“没找到。”知道东家说的是之前一同被掳到山寨上去的姣美少年,但是这人都足足找了一个月硬是没有一点消息。
“怎么会,他说他要来平津的,难道没来?”视线从账本上移开,周湮兀自低语。
说实话周平对那少年印象深刻,一月前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对方单单一张脸足以让人记一辈子,更何况那夜东家连夜去找一夜未归却没有将人找到,还寻觅至今,足见东家是对那少年上了心的。
周平便说:“如果人真的在平津那总会找到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毕竟平津城这么大,或者他看到东家您张贴的告示知道有人在找他,会主动寻来也说不定呢。”
“是吗?”万一……万一他故意要躲着自己呢?
那天晚上的事是他趁着药效强迫对方的,那人始终拒绝,现在不肯来见他似乎很合情理,但这样的可能让周湮很不高兴。
他不置可否,让周平下去了,自己一个人继续待在账房看账本。
已经是六月了,正是盛夏最繁热的时间,平津的天格外湛蓝高远,碧罗万里高阔无边,而城内更是繁华富庶,屋舍栉比闾阎铺地,万户千家珠翠罗绮,当真好一处人间繁华地。
干净的街道宽广无尘,华盖马车一路穿街而过到了平津地段最繁华的西街,道路一旁烟柳一行沿着河岸蜿蜒而去,另一边上铺位林立,明净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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