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病气缠绕虚弱至极的苏禾不敢休息也不敢闭眼,只要他稍加放松,那些人的手就会伸过牢栅栏来拉扯他,拽着他脚腕不肯松开,深夜里他惊声尖叫和挣扎那么无济于事。
又惊又恐的度过了一夜,第二天有狱卒提着灯火过来,苏禾几乎是疯了一样的扑过去叫喊:“周湮!我要见周湮!”
周湮来了,将要带他脱离苦海深渊。
“愿意跟我走了?”
“愿意。”靠在墙角的苏禾撑着病体开口。
终于等到这句话,周湮长长舒出一口气,然后上一刻还疏离淡漠的人,一瞬间就压到了苏禾面前。
“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我真想在这里就要了你。”周湮嗓音低哑,目光深邃如夜,就这么紧紧的凝着苏禾。
苏禾无所反抗,抿着唇侧首沉默。
残红支离,病体纤纤,雨打不胜。
这个人啊,总是这样勾人,现在病体孱弱的他更像是不胜深秋风雨的莲荷,雪腮淡唇,纤弱柔静,只需有心人采折以待。
“不过我更想带你回周府,我们有很长的时间。”看出了苏禾的闪躲恐惧,周湮放柔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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