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一套动作弄得有些迷惑,宁采臣不由问道:“什么事啊,弄得神秘兮兮的?”
一开口就是未语先叹:“哎……宁兄有所不知啊,这些日子可苦了兄弟我了。”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那脸上是写不尽的沧桑。
“到底怎么了?”
贺子言这番表现倒是让宁采臣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能把性情疏阔的贺大少爷弄成这副模样?
贺子言将手放下,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说:“也罢,我就直接说吧。”
“前些日子,我爹嫌弃我读书不上进,说是岁考马上就到了,我还不温书,肯定会考一个倒数第一,我听了当然不服气,决心要好好温书考个第一回来。”
“然后?”
“你也知道我平时比较爱玩,为了能让我安心温书,不出去耍,干脆决定去山上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闭关一段时间,等快到岁考的时候再回来。”
“我选来选去,觉得城外山上有座荒废的寺庙不错,于是带着青竹住了进去。”
“谁知入住当天就发生了怪事!”
提起这个,贺子言仍心有余悸,马车外的青竹听到一些话音,也有些哆嗦,实在是那天的事情过于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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