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青竹去打水的时候就发生了怪事!先是那井中的木桶自己装满水爬上来,然后那水桶中竟有大半桶的头发,明明是一座荒废的寺庙,哪里来的头发?”
宁采臣也不太信鬼神之类的,想想水中的可能出现的东西,他疑问道:“会不会是水草之类的?”
“不,就是头发,我看的很清楚,而且那头发还会自己动。”
“当时我和青竹看到头发会动,拔腿就跑,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可是没跑多远就被那头发缠了上来,怎么挣扎也挣不开,而且越缠越紧,差点被勒死!”
虽然当时他没表现的多么怕死,但那只不过是为了死的有骨气一点,事后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一阵后怕,尤其看到总爱骂他‘臭小子’的爹就更害怕了,他要是死了,谁来给他爹养老送终啊?
看贺子言害怕的样子不像是瞎编的,但这事如果是真的,那可就有些离奇了。
更何况,这么凶险的情况下他们是怎么活着回来的呢?
这个贺子言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记得当自己快没有知觉的时候,突然间头发就松开了。
“不清楚,我和青竹被放开之后一刻也不敢停就跑出来了,哪还敢想是为什么。”
贺子言求助的看向宁采臣,他不确定的问:“你说……那东西会不会找上门来啊?我家可就我一个儿子,我要是死了……”
见状,宁采臣也不去想他们是怎么回来的,只能先安慰安慰贺兄。
“你不用怕,既然能安全的下山就说明你命不该绝,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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