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否跟我讲讲大将军的事情?”如今事情尚未落定,林朝暮只敢称他大将军。
“其实我与大将军也没有很多接触,你要是想问他的事情应当去问九王爷。”
“先前也是听你这样说,所以王爷与大将军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林朝暮成功把话题带跑偏,但还她还是乐在其中,只要是关于大将军的,无论跟谁的事情,都是可以听听的。
“这是上一代的事情了。林将军曾于山林救过凌肃,也就是九王爷的父亲,后来凌肃便重用林将军,也算是成就了他的今日吧,所以林将军向来与祁渊王走得近,虽说是我的臣子,但与我生疏得很,不过也是因为我很少在朝中,以往都在外征战。”
“按陛下的说法,王爷父亲应当是个将军,也算是武将之子了,怎的王爷就却是满身书生气?”话题一旦偏转便失去方向,难以掌控,不知通往何处了。
“璟珹从小身体不太好,我也曾与他一起跟随凌肃老将军学习功夫,只是他实在吃不消,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天赋,但他思维敏锐,聪慧得很,对兵家战术阵法一点就通,老将军便改变策略,让我主武,他主文了。”裴明奚孜孜不倦地说了一大段话,才反应过来说的都是些无关主题的话:“你总问他干什么,莫不是还想着去他的祁渊王府当个快活厨娘?”裴明奚有些生气,但未浮于表面。
“我才没有,在皇城中虽然苦点累点,但是大家都尊重我,对我都是毕恭毕敬的,你是不知道我在王爷府的时候,吴管家对我可凶了,虽说他让我主管厨房一切事务,但我就是少做了几根菜叶子他都要跟我斤斤计较,硬说我是市井生意人,狡诈奸猾得很,必定会从中捞不少油水,我真是对他无话可说了,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想来人到中年必定多生猜疑。”林朝暮回想当初连连摇头。
“想不到你还有这般经历啊。”裴明奚笑了,但他还有后半句没能说出来:“你愿意呆在皇城那便好。”
太阳越发毒辣,长途跋涉却滴水未进的林朝暮及随行的大伙儿们都有些吃不消了,林朝暮更是脚下发软,险些摔倒,这时她看着马车内的裴明奚闭目养神,好不惬意,林朝暮瞪着他,怒气冲冲,心里却想起凌璟珹来了:“若是王爷也来了,定会请我去他的马车上与他同坐,哪里像这个迂腐皇帝,一点也不知道体谅人,大伙儿都走这么久了,也不思想休息一下。”
但终究没敢说出口,可是她真的累坏了,虽说只是初春,但今日天气格外的好,太阳大得直逼盛夏时分,强烈的日光有些晃眼,林朝暮忽然觉得世界颠倒,人影涣散,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她逐渐失去意识,眼前一黑,终是倒下了。她闭上眼的前一瞬,好似眼前出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人,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字:“娘。”
再醒来时已是在裴明奚的马车内了,裴明奚将林朝暮抱上马车时齐林连忙阻止,说是身份悬殊不可坏了规矩,裴明奚哪管他什么规矩,此刻是自己的女人倒在地上,若不把她抱上自己的马车,难道就丢在地上不管吗?林朝暮奋力挣开眼睛,只觉得不同往日地沉重,待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泪珠顺势从眼角滑落,一旁的裴明奚正担心,她昏迷时一直喊娘,想必回到西凉,最想念的就是她故去的娘亲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