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恩出去了,殿内又剩我和李承鄞两个人了,我站着没动,李承鄞很快喊道:“痛死了,快过来给我擦药。”
“你活该,太医都让你不要碰水了。”我一点也不同情他,他就是瞎折腾。
我走过去,他皱着脸说:“让我满身带血、脏兮兮的躺这儿好几天?我还没痛死就被熏死了。”
我说:“那也不用泡水里啊。擦一擦不就好了?你这样乱来,出问题有你好受的。”
“你可别乌鸦嘴了,我快疼死了。”他又开始喊疼了,刚刚沐浴的时候可没听他吭过一声。
我把药递给他,说:“脸上、手上你自己擦,擦不到再叫我。”
“擦不到。”他立即说。又将药膏塞给我。
“你动都没动,怎么知道擦不到?”我才没那么好糊弄,又将药膏递给他。
他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我:“我手疼,疼得动不了。自然也就擦不了。”
“骗谁呢,你刚刚不还自己抹了猪苓?”而且,他之前还差点将我的手掰断,哪里就疼得动不了?
李承鄞张口就道:“我就是抹猪苓太费力了,这会儿使不上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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