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趴好点,不许乱动。”我松口道。
“我保证不乱动。”他说,说罢,就将身上的寝衣一扒,乖巧地趴在榻上,露出满是伤痕的红肿的背。
他的伤我原先只是草草瞧了一眼,这会儿近看,远比我想象的严重,不仅有鞭伤还有其他伤痕。我一时无从下手。
“怎么了?我又疼又冷,你可得快一点。”李承鄞歪着头看我,“你眼睛怎么红了?我又没什么事,你可不许哭。”
我别开脸:“谁哭了?我是困了,困得眼睛疼。”
他好一会儿才说:“那你快点擦,擦完上来躺一下。”
“我才不要跟你躺一块儿!”
他说:“你想躺地上也行。”
我直接掐在他伤势相对较轻的手腕上,他哇哇大叫,委屈地看着我:“疼,疼死了。”
“我都没用力,你疼什么?”我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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