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尹谦虚道:“这是下官应该做的,殿下遣散府里丫鬟家丁,让他们前去救济百姓,将百姓安危放在第一位,是我等应该学习的表率。”
李承鄞说:“陈大人已经带头捐粮了,诸位员外们是不是也应当表示表示?”
在场的富人听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不是很自然,其中一个高胖白胡子拱手道:“殿下,草民家中粮食勉强只够养家,恐怕无法接济灾民。”
李承鄞的视线移到他身上,右手从桌上捻起一张纸,看了一眼,“江员外好生谦虚,据我所知,江员外家中良田百亩,又有酒庄三家,绸缎店四家,名下的茶庄更是不下五个,家中可谓是殷实得很,若是你都只堪堪养家,那在场的众人,岂不是连温饱都不能了?”
那江员外说:“殿下说笑了,草民虽是有些家业,但家中人口也多……”
“江员外指的是那十二房小妾,还是外室新添的三儿两女?”
江员外脸上很不好看,但他接着便道:“殿下,草民愿意捐粮,草民家中尚存三十石黍米,布匹也有些旧料子,另外,草民愿意拿出银两两万两,希望殿下高抬贵手……”
“江员外说的哪里话?”李承鄞笑道,“捐与不捐,皆是自愿,朝廷又不会强抢。”
江员外脸色一白,“是是,殿下所言极是。是草民嘴笨,所言不当。”
其他富人面面相觑,看到李承鄞桌上那厚厚的一沓纸,原本的怨言竟然咽了下去,都肯拿出东西来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只是站在一旁。原来,李承鄞早已将这些人的家底调查得清清楚楚,叫他们来,估计就是为了坑他们一把,根本不需要我出头说什么话,我就是站在这儿看了一出戏而已。
短短时间内,李承鄞就筹得了粮食几百石,白银几十万两,还有布帛、棉被等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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