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慷慨捐东西的时候,面上满带笑容,一转身就个个面如土色,仿佛被人宰了一刀一样,面色转变得好生快,比看大戏还精彩。
“看够了吗?”李承鄞突然出声。
“看……看够了。”我茫然地说。
李承鄞说:“看够了就换一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我这身衣服不行吗?”我问。
他皱眉道:“不行,丑死了,换回女装。”
“唔,我的女装弄脏了,已经洗了,还挂院子里呢。”我指了指外面说。
李承鄞想了想,却说:“那就拿去烘干。”
“那得多久啊,我才不烘。”
他说:“还早,不急。我来烘。”
坑了那陈府尹和那些富人一通,他似乎有了好心情,将我的衣服收起,就拿去柴房烘了。烘了半个时辰,烘是烘干了,却烘皱了,而且,我也不会挽发髻,涂脂抹粉之类的事,平时都是迪莫做的,我也一点也不懂。
李承鄞自告奋勇地给我捣鼓。他画眉倒是在行,给我画了一个,挽头发他就不会了,弄了好半天,才终于挽好一个飞仙髻,胭脂水粉我都没带,他这里自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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