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娘又摇头道:“太子妃有所不知,宫中妇人最为长舌,流言蜚语有时比刀子还伤人。奴婢入宫多年,虽没什么本事,但后宫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地的事也见过不少,太子妃善良仁厚,日后可得多多提防。”
来中原后,除了李承鄞、太皇太后、永娘、永娘和洛熙,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么多的话,叫我提防旁人,保护自己……绪娘真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子,可惜,遭遇不好,大好年华就被人污了清白。
绪娘执意要走,我则希望她留下来……我们谈了很久,最后,她才答应暂时留下来。
我担心她回去胡思乱想,便留她用午膳,还教她打叶子牌,她学得还蛮快的,一下子便上手了。
我们正在牌桌上厮杀的时候,李承鄞就推门进来了。我原以为他午间不会回来,见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时还吃了一惊。
绪娘一见他,吓得赶紧放下牌,朝他下跪行礼,我拉都拉不住。
“起来吧。”李承鄞平淡地道。
绪娘这才起站起身来,又朝我福了福身,快步退出门外。
我望着桌上的牌,叹了口气道:“你怎么一回来就把我的客人吓走了?平日里也没见你怎么凶神恶煞啊。”
李承鄞跨到我旁边,拉出椅子坐下,“大概除了你,没人敢瞧我,所以,他们不懂我哪时心情好,哪时心情差,只能恭敬如斯。”
我支着下巴说:“我是敢瞧你,可我也不懂你哪时心情好,哪时心情差呀。”我说的是实话,他这人喜怒无常的,我大多时候都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才道:“你可以直接问我,凡事不必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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