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我说,“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去猜你是怎么想的,猜来猜去的,多累啊,万一猜错了还闹心。”
“你倒是想得通透。”
我拍了拍胸膛道:“那当然了,我们草原上的儿女都这样,有啥说啥,直来直往,不爱拐弯抹角,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是吗?”
“当然是了。”我说,“对了,我刚刚又使了一下算盘,发现很多账目我都会算了,所谓熟能生巧,过不了几日,说不定我比你还使得好呢。”我以前讨厌看数字,是因为我不会算,我以前不爱看书,是因为很多字我都不认识,可现在我认得的字多了,还学会了算账,竟也能从中慢慢获得乐趣了,似乎待在宫中,也并非那么无趣。
听罢我的话,李承鄞便笑:“几日就想比我使得好,估计不可能,十年二十年之后还差不多。”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哪里就要那么久了?
“绪娘又来找你做什么?”李承鄞见我拾牌,大概想起了我刚刚和绪娘打牌的事,问了一句。
一说起绪娘,我就有些发愁,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便想听听他是怎么想的,于是道:“绪娘今日突然昏倒,太医诊脉后发现她已有孕一月有余……”
“这事跟我没关系……”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哎呀,你着什么急啊!我又没说跟你有关系。”
我说得干脆利落,李承鄞反倒不高兴了,只听他道:“你难道一点也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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