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慢悠悠地走着,募地一道稚嫩清淡的嗓音出了声。
“家中不是只有姐姐么?”
年懿忙解释道:“那位哥哥与我姐姐熟识的,应该是姐姐在京城的熟人。”
周临楼眸色深了深,“那去幽州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哥哥是幽州人。”
知晓从年懿这里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消息,但听家人道年懿乃是恭亲王送进来的,故而也放心了许多。
“此去幽州,一切保重……”周临楼心中亦有不舍,然而面上却是并未显露分毫,“若是有事要告与我,来信便是了。”
周临楼日里性子清冷,不喜与人接近,故而在夫子忐忑地向他征求新同窗会被安排与他同座之时,是略为有几分抗拒的。
可夫子又告诉他,此人乃是恭亲王安排过来的,他才默许下来。
可之后,又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了。
这个新入太学的男孩子瘦弱至极,像是风稍微大一点儿,就能将他吹走。
除却瘦弱之外,这个少年还怯生生的,既让人想要欺负,又让人想要保护。
王观便是那个欺负的人,而他周临楼,却是成了那个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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