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课本推到他面前,年懿原本想要将课本还给他,可此时夫子正好走了进来,便是不再动作了。
见周临楼课桌上并没有书本,夫子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道:“周临楼,今日要学的《将进酒》,可是背下来了?”
周临楼面上乃是一副波澜无古的模样,缓缓起身,开口便是流畅的背诵,“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他竟是一口气将《将进酒》背了个全儿,抑扬顿挫,引得众座哗然。
夫子眸色亦有欣赏,“我见你连课本也未带上,想必已是将这诗词了解得通透了。”
周临楼便谈了谈自己的理解,末了,还加上了一句“乃是狭隘之见,还望夫子指正。”
其实这书册,早在几月前,就由周家请来的夫子教习完毕,故而再谈一遍理解,对周临楼来说,并非难事。
夫子捋须赞道:“孺子可教也。”
自那日之后,众人这才明白这个方法并不能够让年懿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是给周临楼表现的机会,故而也就都收手了。
年懿虽然的确出身寒门,而也正是因此,比旁人要努力上百倍,故而渐渐的居然能赶上周临楼了。
可那群人并未就此放过年懿,只是寻了其他的法子。譬如他们观察到年懿考试竟是一跃班级第二,不由得生出了拿此事做文章的心思。
待月末考评出结果后,便有人偷偷告了夫子,道年懿抄袭了周临楼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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