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的话大夏天放可乐不错,”包兴评价道,“慕容姣她们说什么把剩菜放进冰箱里,下顿饭用微波炉热属于穷人的技能,我觉得她们简直智障,白给你用的微波炉和冰箱,你不用不是傻吗”
“没错,”陆瑟坐在床上赞同道,“而且非洲还有好多饥饿民众没饭吃”
“不准当我的面提非洲饥民你下一句准没好话”
跟包兴瞎聊了一会以后,陆瑟脱衣服上了床,值得欣喜的是白天的异常略有缓解,看来一切顺利的话明天不用去医院了。
“大夫您帮我看看它怎么一直翘着啊”
这样羞耻的话陆瑟实在说不出口,万一再碰上不靠谱的大夫,给他开处方写“性甚至灾,割以永治”怎么办
于是陆瑟默念了几句金刚经,怀着清心寡欲的希望进入梦乡,以为第二天早上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周二早上陆瑟比平时起得稍晚一些,他睁开困乏不已的眼睛,穿上拖鞋打算去上趟厕所,却惊讶地发现地上除了自己还有别人。
“”
原来地上的不是影子我说我不可能一夜之间变胖这么多啊影子都变成一坨了这、这特么不是包兴吗
贴身四角裤传来黏黏腻腻的讨厌触感,跟海上花号那天早上非常相似,陆瑟知道自己大概是梦遗了,晚上的确做过跟黑衣女子林琴滚床单的梦,还挺真实的。
这样一来我的不正常状况应该就结束了吧虽然需要换条内裤但总比上课时诶诶诶包兴你蹲在地上是你为什么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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