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春梦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室友在哭,这中间的联系让陆瑟不能不浑身战栗。
“包兴你、你怎么了我有人对你做什么了吗”
搞了半天不是黑衣女子,而是彻头彻尾的黑人吗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你别哭了快回答我啊你怎么不反抗呢”
陆瑟睚眦俱裂,林琴是弱质女流被自己梦中强推情有可原,可是包兴明明和自己体力相若,按道理说不可能保护不了自己的菊花。
完了,平时基友、基友地叫,没想到一语成谶真的基了这样下去我岂不是会留下“吾梦中好推人”的恶名
“反、反抗”包兴半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么硬怎么反抗疼死老子了自打出生以后就没这么疼过”
陆瑟汗颜道“那个这属于小概率意外,你不要对别人说,我会对你负不是,我会补偿你的损失的,除了跟小佳有关的事意外,其他的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你要补偿我”包兴一愣,随后恍然大悟道,“你是应该补偿我明明说了桌子靠阳台放一点好,你非要保持原样,结果可怜我早上刚要去上厕所就撞到了膝盖,那可是硬邦邦的桌角”
“我擦原来你只是膝盖撞桌角了吗又没有断胳膊断腿,男子汉给我坚强点我都要给你吓死了好吗”
{}无弹窗周一接下来的时间,陆瑟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中午在食堂碰见妹妹小佳,小佳向他抱怨说寝室的床比家里硬,陆瑟都只能“嗯嗯”地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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