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域听了这气急败坏的话,勾唇笑起来,带了些恶作剧的顽皮,说:“衣服玩具不嫌多,小朋友还没长大呢不是再说了,认不认爹,和要不要礼物,完全是两回事,大不了我们收了,回头把糟老头子关门外,给他们吃闭门羹。”
这话几乎是在诱哄了,看似在做坏事撺掇小孩,实则安抚的成分更大。
馥碗看了男人一眼,没说话。适才眉眼间的烦躁和戾气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这样忽然沉默,罗域便敛起了笑,长长的手探过茶几,揉了把少年软乎乎的头发,有些意外地没有被打开手,便轻轻拍了拍,低声说:“不高兴了”
馥碗没回应,只是用一种倨傲的冷淡目光,静静地看着男人,看起来相当无礼。
可罗域知道他难过,馥碗总是这样,越难过越傲慢,仿佛骄傲得不把所有人看在眼里,就无坚不摧了一样。
罗域任由他看,丝毫不退却,哑声说:“好孩子都应该受到关心和宠爱,馥碗小朋友这么乖,又聪明,便宜爹来找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拥有礼物,拥有家人,快乐地生活,这才是小朋友应该过的日子。”
罗域说得缓慢又耐心,馥碗不是没有听懂,他只是拒绝。
“我不是什么好孩子,也从来没想过我会有家人,工具人都是孤儿。”少年一字一句地说,神色傲慢,“不认识,没说过话,又没有养我,我16岁,什么都能做,要爹做什么我想,他们也不需要我脾气这么坏的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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