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词嚣张,语气却很平静。
罗域喉结动了动,心疼得要命,沉默了两秒,无奈地揉了下少年的头,说:“真不给面子。算了,馥碗小朋友两样都不想要,我们就退回去。你说服我了。”
尽管从头到尾提的建议都被无礼地拒绝,千方百计用来调节气氛的玩笑也没有用处,罗域看着馥碗的眼神,依旧没有变。
馥碗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地说:“你没必要这样。”
罗域并不是要他认爹,馥碗知道。罗域仅仅是想让他接受礼物,过得好一点,馥碗也知道。但馥碗还是两样都拒绝了,态度差得没有一丝一毫回转的余地。
可谁知,男人听了这话反而勾了勾唇,坏坏地说:“怎么没必要了实话实说,我是成年人,理智上,建议你和家人团聚才是应该的。但是,我更是馥碗小朋友的朋友,你不想做的事,我都不会勉强。”
“你不会让他们把我接走”馥碗扭过头,直勾勾地看着男人,面无表情。
“不会。”罗域诚恳地说:“我想了想,你甚至都没见过你的便宜爹,他们也从来没养育过你,在你最难受的时候人还不知道在哪里,这么算,不认爹完全可以理解。”
他说着,狭长浅淡的眸子里又溢满了细碎的温柔,“小朋友这么酷,不能还给他们。”
男人的声线冷冽又低沉,带着安抚和厚重的安全感,馥碗有些不习惯地点了下头,却慢慢平静了下来。
甚至,在罗域给他榨了杯橙汁端过来之后,他也心平气和地接过来喝了,没再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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