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均匀,只是鬓角却被汗水浸湿。
朱儒释摸出浅色的帕子拭了拭汗,又整了整衣袍,这才径直走到沁河医馆前,笑着对白景天伸出手说道:“练红,有些时辰没见了。”
“见过殿下。”白景天“恭恭敬敬”地对着朱儒释作揖行礼,他目光掠过朱儒释手上的金丝袋,心中嗤笑。
他抓住了朱儒释的左手,片刻后松开说道:“殿下该是与其他人有不少的事宜要商谈,怎么有空来找我了?还特意让“他”与我说。”
“什么叫他……那是尊上,是你的父亲。”朱儒释无奈说道。
“这也不用殿下提醒我。”白景天赤红色的眸子幽深了许多,他蹙眉说道:“要是没事,殿下去做自己的事情,我也有事儿要忙。”
朱儒释闻言,无奈之色加重了几分,他说道:“我这不是闲下来了?既然没有了应酬……来找贤弟你消遣消遣时间……也不过分吧。”
“我觉得挺过分的。”白景天说道。
“你这话可真是太伤人了。”朱儒释叹息道。
白景天问道:“我们的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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