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握住了腰间一柄翠绿色的匕首,看着朱儒释仿若看到了猎物,缓缓说道:“我今个心情不是很好,没有心情与你说废话。”
“做事要沉得住气才是。”朱儒释摇摇头:“不请为兄进去坐坐?其实我是有一事相求于贤弟。”
“我看起来有那么闲?”白景天不明白自己都已经表现出敌意了,对方怎么还这么冷静。
“事情也分轻重缓急,对我而言……长禾的事儿就是大事。”朱儒释说着,将手中的袋子递给白景天,他笑着说道:“礼我也准备了,你先看看,若是不喜欢……我陪你闹上一闹,解解闷也行。”
朱儒释说完,取出手帕擦了擦左手,旋即放在自己的剑柄上。
“啧。”白景天心道朱儒释可不是他的对手,不知道他被自己一脚从巷子里踢出去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这副让人讨厌的淡定模样?
他接过金丝带,打开看了一眼,接着一愣。
只见豪华金丝袋中放着一纸包的蜜饯,嗅着香气,是连韵家的蜜饯。
“蜜饯?”白景天不解说道:“就这?”
“贤弟不喜欢?”朱儒释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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