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在心底很久的恐惧和绝望感卷土重来,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喘不上气时,猛然被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
江柯按着她的后脑勺,手劲很大,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他胸口,耳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与此同时,轰鸣的跑车与两人擦肩而过,向着小区大门扬长而去,留下一串嚣张的尾气。
江柯抱着她没有松手,托住她后脑勺的手往下移,刚好按住了她的蝴蝶骨,属于他掌心的温度沿着蝴蝶骨上凸起的一点蔓延开来,自己只轻轻抖了一下,江柯就一言不发把她抱得更紧了。
男人压了压眉眼,薄唇和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度,他侧头望着车远去的方向,漆黑的眼睛里泛着彻骨的冷意。
田漾漾很久才缓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想起,跑车驾驶座上的胖兄弟,似乎是隔壁楼新搬来的住户。
两个月前的情人节,那个人还带着一大捧玫瑰花、一张十万额度的购物卡、和一张某酒店总统套房的房卡,虔诚地敲响了她家的门。
不过这位虔诚的胖兄弟,最后还是被冷酷无情的江警官揍跑了,散落一地的玫瑰花也被江柯拿去洗了厕所。
半晌过后,她小心翼翼仰起脸,瞳仁中倒映着他毫无温度的侧脸。
他现在的模样,似乎又与当年那个提着刀挡在她面前、一身戾气的少年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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