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她的爸爸妈妈去世之后,这个一身戾气的男人,就成了她最大的安全感来源。
她垂下眼帘,侧脸抵着他胸口蹭了一下,低声说:“我们回家吧。”
……
晚饭江柯煲了她最爱的汤,饱饭后神清气爽地洗了个澡,她很快就把傍晚的不愉快抛之脑后,滚去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搭积木。
窗外夜色深沉,客厅里灯光明亮,她在沙发上翻滚了好几圈,终于在一堆积木里找出了尖塔的最后一块零件。
这时,身后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江柯从浴室里走出来,正低头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
刚洗完澡的缘故,他上半身直接裸着,胸肌腹肌线条紧实流畅,唯一套着的黑色睡裤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卡在胯|部,甚至能看见半截人鱼线。宽肩窄腰大长腿,每一分肌肉都彰显着男人的厉和力。
但是田漾漾对他的好身材并没有多大兴趣,毕竟她和江柯青梅竹马二十多年,对外貌这种东西,已经不会有太大的概念了。
她只是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看一眼,就低下头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拼积木上。
她歪倒在沙发角落里,头顶的白炽灯光色冷清,身边只有一堆冰凉坚硬的积木拼图作伴,过分安静的模样,看上去莫名有种隔绝一切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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