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管对着屏幕骂骂咧咧,切出游戏,打开聊天软件,双手如飞地回复几个妹子发来的消息。
“你死掉了吗?”年轻人弯腰凑到网管身边,好奇地拿手指点了下屏幕上缩小的游戏界面。
“运气不好被人坑了。”网管头也没回,没好气地说了句。
“你把把都运气不好,猴子,你有哪一把是能活到至少倒数第三个圈的?”坐在网管旁边的客人好笑地侧过脸来。
“我也活到过决赛圈的好吧
一小时后,年轻人走回了永丰二街洗衣粉厂宿舍小区。
黑暗中,他轻车熟路地走向一栋两层高的违章自建楼,停在一扇挂着U型锁的木门前。
接着……他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虚化了一般、变成诡异的半透明状,提着已经凉了的烤串,“穿”进从外面锁住的木门,进入室内。
约莫十来个平方的屋内,摆着一张桌子、一张老式木架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塞满了杂物的大立柜。
木架床脏兮兮的床单上,睡着个盖着看不出本色的春秋被的、就连入睡时都嘴歪眼斜的脑瘫患者。
年轻人将冷掉的烤串放在桌上,走到木架床床沿,坐下,抬脚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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