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茨杰拉德正随意甩着骰子消磨时间,当他发现清司衣服之下穿着一套病服时,嘴角抽了抽“你这声打扮,难道不觉得冷吗”
清司打了个喷嚏,面无表情地拢了拢敞开的衣领“刚刚在车上有暖气,跳车逃走没时间换上厚的衣服,只能凑合着穿了。”
菲茨杰拉德对清司口中的“跳车”二字颇感兴趣,但菲茨杰拉德知道不打探商业伙伴的私事是经商准则,因此一句话都没有问。他从怀里抽出裉小小的木管,将它塞进清司手里“这是南美的毒针,清司先生经常出入危险场所,想必需要这个东西护命。”
清司将毒针塞进口袋里“谢谢。”
“我已经把该带的东西带过来了,就在港口的商船里,清司先生。你们随时可以将货物带回afia总部。”
菲茨杰拉德说着从口袋里翻出一把细长的小型,将它放在桌上,推到清司面前。
“改良,每一颗霰弹都可以注入剧毒”菲茨杰拉德见清司打开弹匣,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度“别碰弹匣也是有毒的,小心被刮伤手指”
见清司小心地将弹匣重新装回去,菲茨杰拉德才松了口气“清司先生约的地点太偏僻,我都差点迷路了。还好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好心的俄罗斯人,为我指明了身份。”
清司对“俄罗斯”三个字十分敏感“俄罗斯人长什么样”
他追问菲茨杰拉德追问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清司的额头上。
那个人的手很温柔,掌心宽大,用手指理顺清司的头发。清司抬起头,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地,看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张苍白又美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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